天南地北单飞客

杂食党一只,罗密一只,铁罐和贱贱死忠粉prprpr

【冬铁】Science of War(11)

【设定】二战AU,ABO
【私设】ABO的性别歧视并非主流。另,因客观存在的生理优势,军队这种暴力部门人数以Alpha为多,Beta居中,Omega较少。
【备注】由于设定,人物年龄、关系和身份会有所不同。
【特别备注】Bucky并没有断臂,而且因为二战背景,大家科技点都没有那么大……
手滑删了更新,我是有多蠢,对不起给我点小红心的妹子【掩面】

【作者的话唠Part】
来自  @Lu。 姑娘的点梗。
越忙越有灵感,觉得自己有病(;一_一)
然后就是,这篇快完结了。话说,我圈最近是冷了么,感觉更文没有太多回应,伤心……
还好Lu姑娘有一直看我更新,不枉我写一场……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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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
 
 
Bucky从来没想过,自己还能活下来。
不过,等他有能力去想这件事的时候,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他醒来的时候一片茫然,周围是一些他并无印象的人,穿着白色的衣服走来走去,说着些什么,身边环绕着仪器的滴滴声让他头痛欲裂。
这也是为什么,在有人凑上来查看他的情况时,他本能地攻击对方,Alpha的信息素全开,昭示着狂乱的暴力,然后一群人冲上来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,他再一次昏睡过去。

再次醒来,他被全副武装,却没有了第一次醒来的反抗意识,事实上,他也不记得自己曾经反抗过。服从,执行任务,变成了他的全部。
是的,德国的疯狂科学家们救了他,但作为代价,他也成为了对方的武器。因为他实在是Alpha中的个中翘楚,单说信息素,就能让一些Alpha不战而降,更别说他的个人能力,他就是为战斗而生的。
 
  
为了掩人耳目,德国人将他们的基地搬到了西伯利亚的冰原上,代号九头蛇。多么讽刺,将基地建立在死对头的腹地,而曾经击败他们的苏联的冬天,严寒与荒凉就像天然的屏障,阻挡了一切威胁,将他们保护在那片荒芜之中。
Bucky十年间一直为这个图谋复兴纳粹的组织效力,当然也没有办法,被控制的他对一切也毫无察觉。作为终极秘密武器,他的履历也相当精彩——击杀对象零存活,情报获取度百分之百。
 
 
但意外,也就这样出现在了这位王牌杀手的履历表里。
他被派去执行了一个域外任务,惯常的击杀任务,没有什么奇怪的。

可正在他准备杀掉目标时,意外发生了,他的任务目标被冲出来的人扑倒,随后对方进行了还击。
对手实力强劲,躲避灵活,枪法极准,并且丝毫不受他信息素的干扰,这让他的血液沸腾起来。棋逢对手,总是兴奋的。
在弹夹打空之后,仿佛默契一般,对方跟他一样掏出格斗刀准备近身肉搏,可是在接近到还有十米之遥时,对方突然顿住,表情堪称震惊。
“Bucky?”他听到对方喊了一个单词。
他毫不理会这个,并利用这个破绽迅速上前,对方闪躲不及之间,他就要刺中对方的格斗刀被另一个加入战局的人一脚踢飞。
“Steve,你在干什么?专心点!”他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可……Nat……”
“什么?”顺着眼神,踢飞他格斗刀的人转过头来看向他,露出了同样震惊的表情,“Barnes?!”

这下Bucky彻底迷惑了。
Bucky? Barnes? 看来是说他?
可是,基地的人对他的称呼,一直是Winter Soldier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他提出问话,但并没有停止攻击。
“天哪Bucky,你还活着!!”他看到被称为Steve的男人神色激动,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我们从小一起长大……”对方一个闪身躲过了他的攻击。

“Steve,我感觉他不太对劲,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Natasha在Steve退后的间隙上前迎战,“该死的,Barnes,你连Tony都不记得了吗?”女特工一个飞踢过去,而Bucky因为对方提起的名字而动作凝滞了片刻,抬手格挡的力道过于松懈,被逼得后退了几步。
战斗暂时停了下来,双方都喘着粗气,Bucky抬眼看向对方,语气僵硬地说道,“那个名字,再说一遍那个名字。”
“Tony。”Steve反应过来后大声回应,“你总该记得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的表情冰冷,但已经出现了一丝松动,“我为什么该记得这个?”
“Tony,Tony Stark,那是你爱人的名字。”Natasha说道,“他是你的Omega。”

他突然感到什么在他心脏里炸裂,Tony Stark,爱人,Omega,这些名词让他发疯,比被洗脑后听到的那串俄语单词还要让他抓狂。
他的本能在叫嚣,他记得这个名字,可是他的记忆又让他毫无线索。
而后,他破窗而逃。
九头蛇的王牌杀手,第一次放弃目标,临阵脱逃。
 
 
成功潜回苏联后,他走在一个西伯利亚偏僻小镇的街头,漫无目的,他唯一能确定的是,他不会再回基地了。
他有个答案要首先找到——Tony Stark到底是谁。

路过一家报亭时,他突然停了下来,他看到了大写加粗的那个名字,在报纸头版上夺人眼球。
“喂,老板,这个人很有名吗?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状似无意地询问,就像个随便闲逛的旅人,打听一些八卦消息,“sensational and scandal-plagued,都是什么狗屁形容,没点咱们本地的报纸吗?”
“我说小哥,虽然封面上是美国鸟语,但这就是本地报纸。话说你都不看新闻吗?”报亭老板对他的问话嗤之以鼻,“这小破地方都知道的新闻你都不知道?Tony Stark,一个有钱有势又有名的Omega,我觉得他的绯闻比他的那些小发明还多得多。”
“政治版、军事版、娱乐版、经济版,哪儿哪儿都有他。要我说,这个小美国佬在咱们这儿可就不敢这么张狂了,看看那边的新闻,老伊万酒馆里的小破电视正播着呢。”小老板随手一指,“我说伊万老头,你那破电视什么时候换……”

Bucky凑近了酒馆的大门,他已经听不见报亭老板跟酒馆老板的调侃争执,他望着那方小小的屏幕,觉得从听到那个名字开始就带着嘈杂嗡鸣声的世界安静了下来,静得他都能听见西伯利亚渐趋盛大的落雪。
因为他隔着屏幕,对上了那双眼睛。

“如果你回来,就去纽约寻找最高的大厦,我在那里等你。”
他怎么能忘了呢?
他看着屏幕里之后被当做新闻背景的大厦,上面写着一个巨大的Stark,在纽约的阳光下闪闪发光,就像在嘲讽他的遗忘。
不是,不是在嘲讽他,是在尖叫着提醒他记起。

记忆的上涌并没有他预想中那样让他难受,相反的,他甚至没有什么感觉,就像清早醒来,发现过去的十年不过是一场噩梦,而他,他们,其实一直都还好好的,马上就要完成任务,回到美国。

我想起来了Tony,我全都想起来了。
我想起了我们的约定,告别,战斗,最后的那些牺牲,再也回不来的年轻人们,和这错误的漫长的十年。
我们各自付出一切代价赢得了那场战争,却在自己的人生里输得一塌糊涂。

Bucky突然止不住眼泪,他赶忙抬手遮住双眼,以免那些液体在风雪中变得过于冰冷,可是那些热泪前赴后继地涌出眼眶,让热度不减分毫。
他看到新闻里那人的眼神是那么得疲惫,他的笑意如此勉强。
那报纸上,电视里,浮夸的标题如此刺目,花花公子的标签明晃晃地贴在他身上,说他玩世不恭,说他游戏人间。
为什么你们都看不见?他没有在笑,他在哭泣,你们都看不到吗?

他好像听见报亭老板拼命喊他,问他还好不好,还要不要买报纸,要不要进去老伊万的酒吧里避一避风雪,喝一杯伏特加。可是他依旧没有动,就这么长久地伫立在西伯利亚的风雪里,任纯白落在眉间发梢,背后肩头。

他知道他在等他,一定。然后那些战争丢在他身上的破烂,那些不堪回首的命运和往事,都会被那个人包容、接纳,再从他生命中剥离进名为过去的隔间。
Tony,我现在就回家好不好?我们一起杀出重围好不好?
西伯利亚的风雪太冷了Tony,我想回家。
我想回到你身边。
  
 
对于西伯利亚的这个无名小镇来说,今天依旧是凛冬落雪的一天。
如果对报亭小老板来说有什么不同,大概就是一个踏雪而来的旅人在雪中凝固哭泣,却又忽而转身消失在了风雪里。
这么大的雪,他急着赶什么路呢?还不听人说话,也不知道凭老伊万家的伏特加能不能留住他。
算了,强留无益,不如让他走好了。
他撇撇嘴,关了店门。
无论风雪再大,人都总有个去处不是?
 
 
——TBC——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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